天狼星 II

恆星風
輕輕吹
你在晝夜之間流浪
哪個季節    才會
路過我眼光

偈

不再流浪了
我不願做空間的歌者
寧願是時間的石人
然而
我又是宇宙的遊子
地球你不需留我
這土地我一方來
將八方離去

                        鄭愁予  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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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過自由自在的日子

小小的愛 小小的痛

小小的旅行結束了

如同我們小小的記憶

充斥著小小的愛

小小的動物園


當我們厭倦一件事物

我們稱其為小小

輕鬆詼諧地讀寫

如同赤腳踏過公園裡的鵝卵石

若無其事的痛


小小的日子

小小散落

小小的傷心

若無其事的走

天狼星的顏色

    

      你沿著東海岸的視線向內
      在七個時區外尋找
      只是需要一處海灘
  
      撿拾刻有自我的漂流木
      在漆黑裡點起
      啊    星空都熱起來了
      你流著眼淚
      瞳孔有如天狼星的顏色
      怎會有這樣熱情燃燒的孤單？
 
      你的故事大概差不多了
      短    且都在病弱裡度過
      保持一盆火的記憶就好
      你的自我炭化在海岸線上
  
      一點一點的漂浮…
 
      漂吧…漂吧…
      擴散成一圈圈的藻類
      你找到了嗎？
      吸引的    狼星

遺憾的果

想再與你的相遇
我情願輪迴
帶著想念的色彩
開始另一個人生

自一開始就設定好了
尋尋覓覓
是我下輩子的起源與目的
前人口中的大道理
聚合成等待你的一片雲

遺憾如結了太多果的樹
重重的垂下
掉落地面

就讓我再次腐朽在地裡
再次變為塵土
再死一次
再遇到你

I will always love you.

想迎接2013
拮据了一番 慘澹文采
歲月聚積了過去的回憶
龐大到佔據未來
夢想的尺碼 一年一年換
換成一句陳腔濫調
面紅耳赤地狂歡


太蒼白
不論過往或現在
再怎麼努力加餐飯
還是說服自己喜歡簡單
我的未來與
未來的未來的未來
活在用101般的筆尖描繪的
六百格綠色樓梯
清晰遙遠


於是魚刺地詞窮
如哽在喉
對還沒發生的事我有什麼好哀悼的呢？
按下果汁機三十秒
風花雪月恩怨情仇一併處理掉
支離破碎水乳交融
液體倒映成一大片
                     夕陽的餘映


再見了
我2012的親朋好友
再見了
我2012的愛恨情仇
再見了
往日
               我會永遠愛你
               在記憶裡
               錶框在一塊美麗的灰藍色中

                              2012年12月31日20:59

先保留

某天你忘了星期

頭髮在下午剛醒的水龍頭下

糾結成老樹

你知道遠方有個人很愛你

但你們彼此毫無關係

就孤獨下去吧

孤獨

為了讓你更想起他

讓你想起有這麼一個人

是這樣愛著你

一個靈魂

裝在兩個身體

兩個遙遠的身體

你逃離他

卻不能停止搜尋

直到枯竭

渴啊

遙遠的另一半

永遠都是你靈魂的渴望

你的生息為此消耗

像斷了源頭的井

只剩下

供人策畫謀殺的場景

對

這是一樁驚悚的謀殺案

就在他愛上你　你愛上他那個當下

開始策畫

別冤

怎麼這麼衰

愛不本來就是高利貸

你追討他

他追討你

永遠還不完

所以還是逃吧

就讓你們被撕裂

裝在兩個遙遠的遠方

日益渴望

日益枯竭

-

藍

過了好幾天了

凝結在水中

藍色的罪　包覆

我快溺死

曾經 我以為我強壯得可以

我的堅強

絕對不至於倒下

我就是這麼倚靠著我的信念生活

如同花朵朝向日光呼吸的綻放

我一睜開眼

就裝備了自己

燃燒著像一把火

隨時都旺盛

熊熊光耀

現在

我凝結在水裡

這麼冷淡的日子

怎麼可能出現？

這麼漠然　我

怎麼可能？

你就這樣放著我嗎？

熱情的火　已經溺死了

溺死在藍色的罪海

GOD...DON'T LET ME DOWN

GOD...DON'T LET ME DOWN

知道什麼叫失望嗎？

逃吧！

逃到天涯海角

他是一張影子

緊緊攫住腳跟

他走近

他抱緊

他深深刺入

他點一盤香

滲入每個毛孔

我就萬念俱灰

GOD...DON'T LET ME DOWN

GOD...DON'T LET ME DOWN

因為看人　總是失望

一低頭　　就想去死

沒救了　　悲慘世界

我們就這樣顫抖著過完一生嗎？

GOD...DON'T LET ME DOWN

GOD...DON'T LET ME DOWN

-

行李超載

倒光行李

四處搜索

祢在哪裡?

看著

這三兩件上衣

環保筷 電湯匙

防風外套　太陽眼鏡

普拿疼刮鬍刀防曬油免洗內衣

雨衣雨傘登山杖　

好走好穿一雙Teva

睡衣枕頭衣架曬衣夾

水壺帶了　泡麵帶了　

隨手醬油包一包

生怕

睡

不

安穩

吃

不慣

我忘了清空自己

打包祢

-

曠野Ⅳ

-

秘密被保守時才稱作秘密

曠野　

總不能是美好

come out

他說

come out

揭露一種離去

主　在這多麼好

搭幾個帳篷

不聞不問

讓空氣慢慢

幾個音符老成一個下午

come out　他說

是否要習慣碎成言語？

是否要凝視被催促成別離？

你道理太難

我卻沒時間了

出來吧　他說

揭露我　他說

-

寂靜比鋼琴聲更大

寂靜擴張

中午十二點半

你浸浴在垂直的日光裡

沒有說一句話

我們

沒有說一句話...

每個人在搜尋

兩千年前那個背黑鍋的

你 你

殺人犯

午時比午夜更刺激

這是場沒散場的電影

兇手到底在哪

我們閉眼苦思

天吶　我是最純淨的

純淨如我　生活聖潔

純淨如我　行為正直

純淨如我　虔誠事主

純淨如我　永生不渝

我沒做

我沒害你

我沒辜負你

都是他！

他　他　他　他　他

-

越愛越浪費力氣

心中有你　是件可怕的事

我開始嗜好浪費力氣

譬如　用月光晾晾回憶

越晚

越多

晒得越勤

珍珠般的凌晨

一顆一顆

將思念拋光

我是不會

做花瓣占卜這種事

然而

寧願數算你

自凌晨到天明

就彷彿嫁到異邦的女子

跟著你身後　拾穗粒

當你轉頭

我心就彎成一桿麥

沒了自己與國籍

為了你

愛成為浪費力氣

跋山涉水

只為了等過日子　滑下去

到五百年後你必經的路口

假裝掉了心

等你取

-

旌旗手

你將會用你的手

托住

懸宕的憂愁

縱使我的掛慮　時時刻刻

如同鐘聲

準時宣報誘惑

旌旗手

快升起日落

黑夜追得太緊

我只剩一件煩憂

單薄地穿上　陰暗就來了

但你定會托住我

徬徨　七上八下

比胃酸還濃

如欲作噁

你來救了我

你的手　無比溫柔

托住我的悲傷

托住我的掛慮

我的徬徨

我的誘惑

我的軟弱

堅定且牢靠

-

曠野Ⅲ

-

枯坐著　我的心　

沒有比這更空蕩

無止盡的等待

捲成風裡

一陣沙

渴望在習慣中乾涸

漫漫日子

乾成一具枯屍

死得輕巧

而沉重　是你和你的架　

隨 風 悲 傷

靜 靜 漂 流

吹出傷痕

吹出你受苦

吹出你愛的痛

曠野的風

空蕩蕩　未停止

空虛多苦呀

像火一樣　燒個不停

燒成我無盡的等待

但有你呀

我有　最愛我的你

在曠野裡

-

曠野 Ⅱ

-

我用疑惑編織成的長髮

比江南的水巷更長

黃昏了　又日落

照著我頭

拉成一個不成型的問號

斜斜

指向西方

而你　邊呼喊著來

大袖一揮　

是　江南不存在

就算時間做成了梳子

也難將我糾結梳開

我們又回到曠野

回到你

我眷戀的旖旎

已經變成杯子裡一盅泡影

曠野裡有夢嗎？

仰頭喝下去

什麼都不是

-

曠野

你讓我到了曠野去

現在

我什麼也沒有

等

再等

引誘　在茫茫中失落

渴望在心上挖一個大洞

現在

我什麼也沒有

你將我從地極領來

將我從遠方召喚

你說

你決不放棄我　現在

而我什麼也沒有

這本是空穴來風

就此無故吹起你的身影

我枯竭無源

卻白白種下一株

名喚落葉歸根的信念

現在

我仍什麼也沒有

在此之後

我明白　你就是曠野

空虛是為了不斷容納

四十年的渴望

返家路迢迢

你在我面前

-

Vampire

-

你突然出現

但沒有突然消失

你一直在入侵

刺探我的更深處

你是異國的Vampire

住在遠處　

卻天天敲打心門

夠了

這已是底線

我的自由

是脖子上的銀項鍊

我的意志

是陽光和海邊的哲學

而你

是一根刺

天天午夜夢迴

拿不走的　就吞不下

買不起的　就忘了他

-

我不尬意被威脅的感覺

源

在分食間

認出你

一種原始的氣氛環繞著

回到天地混沌間

那裡有你

那裡是你

生生不息

歌詠

我愛與你同行

我愛與你細細走過

每一間距

你是我的come out

沒了你　我沒生氣

你是禮物

我認識了禮物的主人

與你並肩

滑過音符和字句

滑過人生與信仰

山峰或小徑

與你並肩

我真誠流露

時間一樣的過

很有可能點不對

很有可能　就在剛才

你的計畫沒實現

日子多麼憂愁

但時間一樣的過

臭一張臉

把甘苦　仰頭乾杯

瀟灑幾兩重

尊嚴多輕鬆

你還是只能就這麼回去

花六十塊　買頓飯

但時間一樣的過

天氣熱得不得了

身形都融化了

時間慢慢的走

影子也成一灘

你和時間互侵互蝕

情緒沒了

態度沒了

堅持沒了

人生沒了

悵然若失